贲德院士荣获2025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。他接受采访时说的一段话，让人印象深刻——当时所有前沿雷达技术资料全是英文，我英语底子几乎为零，任务不等人，只能硬啃。排队、休息所有碎片时间都用来背单词，只用两个月，那厚厚一整本英文专业书，我就能完整读通、看懂全部技术原理。
对于他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来说，可能没有经历过今天这样的听说读写式样样训练的系统性英文教育，事实上，他学的是俄语，但这些并没有影响他取得重大科学成就。
这就来了一个问题，怎样才算是学好英文？是不是听说读写样样精通，才叫学好英文？是不是要能够说出标准地道的伦敦腔英语，才叫英语学到家了？是不是能和老外直接对话，而不是比比划划，才是英文好？是不是能用英文写文章作演讲，才叫真本事？当然，更深的一个问题：是不是英文不好，就没法取得成就。
据说现在上海重点高中学生的英文水平已经超过大学英语四六级了。全社会似乎都在追逐学好英语。可是，现在又有弱化英语的做法，比如有些地方在基础教育中正在减少英语教学的时长，以给孩子们减负。
过去有一种说法，说中国教育教的是哑巴英语，关于哑巴英语，一直被诟病许多。但我刷到过一个网友的观点，很有意思，他说为什么英语要听说读写样样精通呢？能翻译、能读懂英文，对于培养人才来说就够了。如果英语教育要使每个孩子都变成能说会道的英语专家，那我们的孩子不就变成英国人、美国人了吗？
别说，听闻此言，我若有所思，至少，按照英语专家的培养模式，我们可能出不了贲德式的院士。